2009年2月19日 星期四

生命如野餐

生命如野餐


「我們開派對、看到彼此愚蠢的行為和穿泳衣的模樣、無論好不好看,基本上就是卸除了心防。我們認真面對的只有照顧同事、支付帳單,以及服務顧客。我們的文化不是建立在追求完美或超越彼此之上,我們努力把工作變得有趣。」──保羅‧歐法拉

金科氏的文化和其他公司最明顯的差異在於,我們重視——其實是堅持——要定期拋開所有規範,大家一起盡情狂歡。如果你覺得「缺乏禮儀」對人或公司不健康,可別忘了,沒有人想追隨筋疲力竭、憔悴不堪的領導人,我們需要休息,無論是人或公司都一樣,因為休息能讓我們保持愉悅的心情、頭腦清醒、提高生產力,我們知道生命裡不是只有工作。我一向認為,努力思考比努力工作更有用,好好思考能幫助你減少工作時間,如果沒有適當的休息和娛樂,我們就失去好好思考的能力。

誰不想每天開開心心過日子?我就很想。也許有人不同意我的看法,但是我覺得調皮的孩子才是最穩定的小孩,有安全感才敢胡鬧、挑戰權威,我發現調皮搗蛋的樂趣多半在於被別人逮到。每次聽到有人叫我「成熟一點」,我都覺得很開心。我連在柯林頓執政時期受邀到白宮時也惹出麻煩,感覺就像回到學校一樣!在等副總統高爾現身發表談話時,我覺得好無聊,只好自己到處逛了一下,安全人員不是很欣賞這種行為,他們把我趕了出去!

告訴你一個秘密,這在美國商業界還不是廣為人知——最好的人際關係,是當大家可以一起玩樂時,透過大家一起作蠢事,隔天依然彼此尊重而形成的。大部分的工作場合中,人們只顧著留給對方好印象,根本不了解隔壁桌的同事,金科氏從來沒有這個問題。我和合夥人到各地分店探訪時,會衝進便利商店買下最大瓶的冰紅茶,喝掉之後看誰可以撐最久不用上廁所。有一次,合夥人布萊德、同事麥可.法斯和我一起出差,他們趁我不注意偷溜到分店上廁所,後來我忍不住了,只好叫他們把車停在路邊(我太常憋尿的後果是膀胱開刀)。和我共事多年的金科氏西北區行銷總監狄恩.塞特考夫斯基認為,我玩這些遊戲是為了掌握領導的中心原則——管理注意力,我從來沒這樣想過,我只覺得好玩。

每年舉辦大型派對,每個人都要參加

我們替玩樂訂立制度,每年固定舉辦一次大型派對,也就是一年一度的野餐會。任何型式的人類組織,不管是文化、國家、城市、俱樂部,都有一年一度的慶祝會。一九七一年,第一場野餐會在聖塔芭芭拉的斯高費爾德公園舉辦,如同許多金科氏最棒的點子,這也不是我想出來的,合夥人布萊德和斯度依.克洛斯是主辦人,我以客人的身分參加。我好興奮,從洛杉磯帶了一堆表兄弟姐姐和朋友過去,我們抵達後,覺得自己實在穿太多了,其他人都穿……幾乎什麼也沒穿,只穿著短褲或泳衣在小河裡游泳,布萊德和斯度依負責烤熱狗和豆子,我們在一旁玩飛盤、休息。

那場野餐會辦得很成功,後來我堅持每個人都要參加,這是團結我們幅員遼闊的家族的好方法,我很快就發現我可以好好利用它。現在回想起來,我能和四個最大的合夥人合力建立金科氏真的很難得,這些人——吉米、丹尼、布萊德和提姆——從各方面看來都是截然不同的人,吉姆是運動員,想成為田徑教練;提姆是知識份子,擁有環境學學位;布萊德是長髮蓄鬍的嬉皮;丹尼是共和黨員,我們以前都叫他「設計師丹尼」,因為他總是打扮得很光鮮。

然後我必須讓他們喜歡彼此!這個任務很不簡單,完全是靠野餐會做到的,後來,只要有同事互相看不順眼或常有歧見,我就會把他們丟到社交場合,我對最初幾個合夥人就是這樣做。如果更認識對方,他們很可能消弭歧見,我很相信這個方法,大家聚在一起、好好放鬆,不但可以讓大家更喜歡金科氏,也會喜歡彼此、更有向心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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